展名 截選自—沈昊2014個展
學術主持 趙力
藝術家 沈昊
展期 2014-09-20~2014-10-19
開幕 2014.9.20(Sat) 3:00pm
地點
亞洲藝術中心(北京)
地址 100015 中國北京市朝陽區酒仙橋路2號大山子798藝術區(週一休館)

截選自—沈昊2014個展

當記憶中的事物都褪去色彩,當昔日的景象不復存在,當留存的建築物喪失了原有功能。時間的持續與靈光的衝撞,將達成永恆的短暫記錄!本展為對於這一系列問題的疑問,讓我們在藝術家沈昊的作品中找尋答案。

「為物畫像」是沈昊作品中始終不變的命題,這一命題的初衷是源于沈昊認為「最卑微的事物之中潛藏著最無防備的真實」。現實中的普通事物,抑或斷壁殘垣的廢墟建築,經過他獨具匠心的經營和長時間的錘煉,都能成為他筆下的敘述主體,為觀者講述一段逝去的歷史,或是對當下社會現象的一種解讀。在他的作品中我們看到了凝固的光陰,經驗了社會的歷史變遷,而他更是試圖將繪畫呈現為純粹的動詞行為,即使這只是一場無法預知結果的過程,或是被認為是徒勞的失敗,但他正以「愚公移山」的精神促成一種獨特失敗的形狀,同時也為觀者提供了一個理解和思考生活的新出口,而這也恰恰成就了沈昊作品獨特的面貌。

「個人經驗」與「社會針對性」構成了沈昊作品的主題。通過對現實事物的提煉概括、截選拼貼,營造自己的話語空間,搭建「一個人的劇場」。無論是早期《緋紅之王的法院》中打口磁帶所代表的流行文化,還是《白水》所滲透的計劃經濟時代的特點,以及《箱子上的自畫像》所暗示的80年代經歷的實驗性教育變革,及至新作《截選自》中所描繪的上個世紀五十年代對於蘇聯建築的模仿,無疑都源于藝術家的個體生命經驗,現實與智慧擦出了火花,物體在現實中的某一刻結束既是思維拓展的延續,是物體在現實生活中死亡之後,在人的思維中充滿活力的重生!這是一場焦灼的對抗,不是對外的,而是向內的自我挑戰!

在沈昊的新作中傾向於借助媒體資訊的截取而以個人化的方式去結構某種敘事,從而建立一種新的畫面秩序,成為一個似乎有著內在文本關係的結構。《截選自》描繪了一片白樺林中兀自矗立著一塊兒雞血石,看上去與周圍的環境是那麼的格格不入。雞血石的正面描繪了一座仿蘇式建築,是沈昊家鄉的「科學技術管理委員會」,雖然已經廢棄了,卻一直頑固的存在著。祿來相機與破舊的磚頭組合改造模仿衛星的形象,整組圖像的拼接組合暗諷了當下的“山寨”現象。《馬上上馬》源自溫里安的小說「馬上上馬」,藝術家用鞍馬的形象代替馬,同時鞍馬也象徵體育競技。競技體育本身代表了人類社會積極向上的正面力量,但現實中往往被人們所腐蝕,用來賭博。因此鞍馬之間出現了“老虎機”形式的四個窗框,用四個相同的櫻桃圖案,寓意中獎。這種對身邊事物、現象的獨特拼接方式與解讀方式,既強調現實性,又充滿了象徵性,戲謔中蘊含思考。

曾有人形容詩是一見鍾情的情人,有恰當的時間,地點,氛圍,甚至適宜的溫度,濕度,才會在一道靈光中款款而至。這句話同樣適用於藝術創作。偏愛西方搖滾樂的沈昊常常在音樂中找尋到創作的靈感,音樂往往為他帶來綿延無盡的思緒。《Shoe-gazing My Bloody Valentine自賞派-我血腥的情人節》作品名稱的來源便是上個世紀八十年代末的一支英國搖滾樂隊,純粹以吉他噪音實驗為目標的樂隊風格,在英國獨立搖滾中可謂獨樹一幟。這種特立獨行也表現在沈昊的創作中,例如作品《黑絲絨》中模仿版畫美柔汀的效果進行油畫創作,形成自己的獨特的見解。

本次展覽名為「截選自」,暗喻我們獲取知識、資訊的方式都是節選的片段,通過整合進而生成自己的思維。歷史經典的傳統與現代社會新潮流的碰撞,人類的精神性與文明性的對抗……藝術家從中抽絲剝繭,進行超越時間限制的思考,傳遞著不同於文字敘述的另一種觀看方式。在這些圖像背後我們看到的依然是時代投射在藝術家身上的影子,不過早已物是人非。

ON-SITE
ARTWORKS

截選自

馬上上馬

米之淵

自賞派 _ 我快樂的情人節

自賞派 _ 我血腥的情人節

長鵝

過客(在死亡之前加一絲浪漫)

伊萊克特.萊特電光大法師

失敗的形狀

迷幻蘑菇凳

矯情機器

白夜葫蘆門

寫生課

軟鍋爐

藝術兔

金星傘鵝

時間王座

女神

羅馬電影

丙烯

美人圖

白水

紅 白 藍 黃

緋紅之王的法院

黑絲絨(你擁有黑色天鵝絨般的光輝)

黑絲絨(你擁有黑色天鵝絨般的光輝)

黑絲絨(你擁有黑色天鵝絨般的光輝)

多情.無情.矯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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